-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Say Good Night(JP,04圣诞贺文)

Dead End(JP)- -

                                      

De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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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到这里就是黏  黏住过客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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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必将找寻一人。
不止一次于梦中见到模糊的影,银色的,忧伤,却决然。
呵,别误会,我可没有做诗人的兴趣哪。
……但那纯洁美丽明明非人间。忘不了小时候在梦中问一句“你……是不是天使?”,他苍白地笑而不答,眼睛是幽幽的蓝。

喜欢风。起风的时候,总错觉会有一双手从身后轻轻为自己披上外衣。
虽然上一次已是很久以前。
其实吞服了王之印碎片的我早已不再那么孱弱,却不愿拒绝那一瞬的温暖。无言相视一笑,然后偎依地看窗外草长莺飞。
草长莺飞,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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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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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眼中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及时行乐主义者,香车美女金迷纸醉事业有成外表光鲜。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相信表象远比探究深层来得简单自然。冷笑,用他们誉为高贵完美的方式,眼底的阴郁只有自己看得见。
我承认自己的确有些野心,可身旁心上空空落落即使身处名利之颠。
为什么活着?仅仅因为没有理由死?还是……

已经过了多久?一千年?还是两千年?
当初我是庆幸着的吧,人类文明终于渐渐发展到背离绝对的王权。威严长殿内,众目睽睽中卸下职责的那一刻,脑海清晰浮现出他久违的微笑的脸。
无比怀念。
悄然孤身上路。原来我也是一个贪心的人,会为了一抹独一无二的紫而久久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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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份写在三生石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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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实在是个可笑的字眼呢。当世上数以亿计人中的两个偶然相遇擦出火花,他们说这是缘;而同样的两个人因距离而走远,他们依然称之为缘。什么也不用深究就归咎于缘起缘灭,狡猾的字眼。
那晚说这话的我倚在落地窗边轻晃着高脚酒杯笑得一脸嘲讽,萨菲尔斯只梦游般回了句“是吗……”。不寻常啊……挑眉,正想说点什么。忽然他目光灼灼转向我急切问道:“杰度,如果我说我二十多年来总是梦见一个金色长发红色眼睛的人你信吗?你会信吗?”
猝不及防,目光闪烁了一下。我想当时自己一定笑得很僵硬吧……
荒谬的念头,可……梦……或者,现实……吗?

我还是王子的时候,他教给我的东西并不包括缘分这个字眼。他只说我应该学会一个人干任何事,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我深信着,并且受益匪浅。所以,哪怕是漫无目的寻找,我知道,每走一步都会离他近一点。
上一次,伦敦的最高法庭中他雄辩滔滔四座皆惊,我默然坐在庭角看得入神,冷不防他深深一回眸,时光便瞬间回溯千年;上上一次,卢浮宫盛大的宫廷舞会上,所有人的瞠目结舌中,我微颤着看他彬彬有礼亲吻我冰凉的指尖;再上一次,我从阴山脚下走过,蓦然回首时他跃马黄沙长啸当歌于刀丛箭雨,背景是滴血一般殷红的长天……
人的一生多么仓促,转瞬间,沧海桑田。
杰度,如果真有所谓的缘,那也是你的思忆交缠我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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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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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起来是这样,其实我对事物也有执着心的,比如,拉加的果实。
明明是很酸的东西,回味之余却带出一点点甜。有人在某个雪夜如是说。
对自己的记忆一向很有自信,但说话那人的名字却怎样也无从记起。
很怪异的感觉,似乎在我现在的生活之上还游离着另一层人生,而且更激烈。讨厌的感觉。因为向来惯于掌控一切,还是因为心底莫名的期盼与不安?梦中人影嘴唇翕张,悄无声息如老旧的默片。

更多的时候,他在我没有找到的某个地方慢慢变老,得到又失去,过完一生又是一世。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找不停地找。
世上每个人原本都有一个半身,只有找到彼此才算完整,有的人很幸运,有的人却流离颠沛空寻了几世几生。初次听到这传说的那个午后,慈祥的老吉普塞人喃喃默祝着将枯槁颤抖的手轻轻加上我的额头,千百年来累积的记忆突然翻江倒海:他的眼神他的微笑他的吻他掌心的温暖……泪流满面。
明知纠葛一世已是不易,却怎样也无法忘却他在身旁所带来的奇妙安心感。
或许,在最初的最初睁眼那一刻,已然沦于万劫不复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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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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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识的人都知道我的毒舌,我也丝毫不吝于一次次教导他们亲身领略这一点。
作为曾一起凭借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彻底摆脱孤儿院的同伴,萨菲尔斯无疑是体会最深的一个。每次当他气结,我只煞有兴味欣赏他的愤怒,笑得气定神闲。
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记忆里是谁,即使生气到涨红脸,也终究狠不下心加半点力道给手中长剑……
蓦然惊觉:透过那蔚蓝的眸子,我在看着谁的眼?!

他的冷笑话总是一点也不好笑,但我喜欢听。
温柔的时候固然幸福,过度宠溺却总令我想起多年前那唯一一次痛彻心扉的背叛,赎罪一般。于是拥抱也变得虚幻。
毒舌而又飞扬,再加一点小温柔和深藏的脆弱,这才是我所熟知的他,几世几生也不曾改变。
不知不觉继承了他的毒舌。找不到他的时候,我偶尔会在难以成眠的夜里自言自语,用我们相契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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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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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还不曾发现有什么值得特别眷恋。自由,地位,金钱。得不到的时候孜孜以求,而一旦到手,心内的空虚却怎样也填不满。
至于爱……
萨菲尔斯近来神采飞扬,据说是拜他那位不久前邂逅的梦中情人所赐。“总有一天,杰度,你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的。”那是不同于从前的眼神,蔚蓝的深处藏着火焰。
一反常态没有出言相讥,微笑着转身。某个人么……也许吧……眼前浮现一张绝尘的素颜……

他从不曾对我说过那一个字。
真实的想法他从来不直说,只取代以掩饰的毒舌或紧拥的缄默。我曾对此很是困扰,如今竟也早就习惯。
有些心境并不是说出来就可以理解,比如从前他斩断双翼在黑暗中前行的一路;有些事无需诉诸语言,我深信着,当他拂去我发上薄薄的落雪深深拥住我的肩。
什么也不必多说,温柔对视,然后安心地在他胸口闭上眼,漫长岁月就此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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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爱一天  抵过永远  在这一剎那冻结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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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紧捏一张小小的纸片在贫民窟陌生的陋巷穿行,最终在一间古旧昏暗的小店外停下。萨菲尔斯竭力推荐的一家占卜屋,据说是全纽约最灵验。
初时自然嗤之以鼻,一张纸片扔进纸篓又拣起来,扔扔拣拣折腾好几天。竟也犹豫了么……深呼吸过后,满意地做回那个笑容满面情绪内敛的自己,又整了整风衣衣领,然后我推门进去。
“先生,您想占卜些什么?”铃声过后发问的是一个黑衣老巫女,佝偻瘦小,灰色的眼睛却精光四射。“一个人,虽然我对他一无所知呢。” 我边在桌前坐下边说得一派轻松,拳却不由自主攥紧。“……这样的话,不妨试试这个。”巫女若有所思点着头一指桌子右侧的沙盘,又递过来一根小棍,“您不介意我用一点催眠术吧?”默许了,然后闭上眼。只有这一次,允许外人探究自己的内心,仅此一次。
在老朽女声咒语般的低喃中,理智渐渐变得混沌。好多片段在眼前飞旋,看不清,抓不住。执棍的右手微微颤抖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巫女平板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好了,请睁开眼好好看看吧,您所想的,您最重要的。”微笑地望向沙盘……

对于我而言,最无意义又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时间。
寻找的过程总是漫长无止境,于是对春花秋月习惯淡然——没有那笑意盈盈的紫色眼眸,纵良辰美景也逃不了无可奈何天。
而隙驹催人相守苦短,为了撑过别后孤寂岁月,我只能小心封存起与他共有的点滴记忆,分分秒秒岁岁年年。
百科全书上查不到永远到底有多远。常常苦笑地想,即使世界马上毁灭也不会令自己有半分动容吧,只要,他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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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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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沙盘上只有几个模糊难辨的字母:“P、L、A、T、I、N、A。”Platina、Platina……普拉提纳!
指甲深陷入肉掐出一掌的殷红竟也不觉疼痛。是谁说过,抬头看天的话,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一派胡言!平生第一次无法在人前保持微笑,我蜷起身子胸闷欲狂,在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的回忆面前难以自抑地浑身发抖,心痛得滴出血又无比轻松雀跃几乎就要嘶声大笑出来。
我竟然,竟然将他忘了?!我一次次将他一个人留下,最后竟连名字都忘记了!做什么?!一定要做些什么!一定能够做些什么!普拉提纳……普拉提纳!等我!等着我!
猛地站起身来。同样的错误,杰度•戴维斯绝对不会第二次犯!

我不能死,王之印令我不老不死,而拥有这力量的人是无法自杀的。
虽然每当他的手渐渐冰冷的时候我都像是死了一次。
捧起他不复温暖的手贴在脸颊,缓缓闭上眼。仿佛重回封印之祠那个染血的夜,他躺在凝成紫黑的血泊中苍白微笑:“……Platina sama,请您……活下去……”曾那么飞扬的声音如今破碎断续微不可闻。我茫然失措,不顾部下劝阻徒劳地双膝跪地将他死命抱紧,低泣悲鸣哽在喉间。然后他离开,在教会我笑与泪之前。
从此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才足以面对这种时刻。失去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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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愁能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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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度,我以前不知道你自恋到这种程度。这次又是什么?跨洲际广告?还是巡回竞选演说?”萨菲尔斯一大早就跑到杰度位于总统大厦第七十八楼的豪华办公室依然险些第N次扑空,言语自然不会客气到哪里去。另一方面来讲他也确实很好奇,因为这任性家伙近来在公众场合过于活跃的反常表现。
“啊啊,很遗憾现在不流行悬赏寻人的做法呢,不然我就可以轻松了。”杰度所答非所问,一边飞快整理着散落一桌的文件一边抬头冲他神秘一笑,“如果我找不到天使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天使追着我来,不是么?”
是……错觉么?萨菲尔斯愕然:这家伙的眼神,竟然有那么一刻变得有点……温暖?!
数千里外另一个国度,陌生的十字路口,同一时间。路人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屏息凝视,红绿灯闪闪烁烁却不见有任何人遵从规则,交通混乱而又静谧一片。视线的焦点处,一个银色长发美丽脱俗的少年立在街心,浑然不觉地仰头凝视街道对面一面巨大的电视墙上美国民主党下届总统竞选人神采飞扬的紫色眼睛,微笑着,泪流满面。

END

最后的碎碎念:
宇宙骑士II告诉我们,DEAD END表示“尽头”,可不是“死亡结局”喔(众:你以为除了你还有谁英文这么菜?无:汗,被识破了- -)。一篇诡异凌乱离题的文字(撒花~),歌词来自林俊杰的《江南》,推荐下载来边听边看文,这可是我自从一看歌词就固执认为超适合JP的一首歌哦呵呵呵呵~~~(恐怖的笑声,形象高大光芒万丈状)虽然被我写成了这个样子,连原作的情节都篡改了-_-|||(蹲在角落画圈ING)另,千万不要真的以为半身之说源于吉普塞人,因为我也不清楚>_<至于P殿为什么不用王之印使某人也永生,只能说,剧情需要……(被PIA飞T_T)
BY
没有BGM就没办法写文/大爱某人中/近期受到仙剑荼毒/懒得查资料就信口开河的
某无^^

- 作者: wuyiwujade 2005年05月22日, 星期日 15:01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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